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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纠结艾滋病症状恐艾 不如好好相信一个老师

作者:张老师     来源:恐艾干预中心    发布时间:2020年03月05日    点击数:

  张老师每周一都会在恐艾干预中心四群进行在线答疑,有时候就会连续两三个月发现,每次开放禁言群进行在线答疑的时候,有部分恐友总是在问同样的问题,甚至标点符号都没有变过。就算每次都是认真看了内容,并且做了详细的回答,给予了具体的建议,当时或许会答应的好好的,说医生听了您的话感觉好多了,但是等到下一周继续答疑的时候,同样的问题又复制粘贴发出来了。相信在网络上自主性比较强,随便问一个问题也比较方便,他们同样也可以去问其他更多的医生老师,或是论坛上活跃的志愿者。当然,还是一样的问题,得到的回答也基本大同小异。

  很多医生老师,或者说是论坛贴吧及群的志愿者,都会觉得已经反复回复了这个问题很多次,理应应该可以理解并且脱恐了,为什么还是那么恐惧,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是恐艾症恐友自己都会觉得,只要我问的次数足够多,问的人次足够多,由大数据支撑,那么我也应该就能脱恐吧。事实上,结果却让医生老师和恐艾症恐友都会失望,一段时间后,恐友又会就同样的问题再次反复询问和验证。

  根据成都市恐艾干预中心在过去几年对干预经验的整理就发现,在回答了恐友的问题那一瞬间,恐艾症患者的焦虑是有明显的一个回落,但是这样的回落在固定思维习惯并没有改善的情况下,假设的恐慌性体验又再次被触及,恐友又再次回到焦虑的状态下。这时候,也许恐友自己也很痛苦和难受,也明白自己不应该再反复问同一个问题。但是控制不住的又开始询问同样一个问题,因为实在找不到其他更有效的方式去完全消除焦虑和难过,也只能靠安慰式的答案给自己暂时可以缓解轻松那么一下。就这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过了一月又一月,不仅让恐艾症患者自身的自信心逐步减弱,也让花了时间和精力为该名恐艾症患者提供帮助的医生老师及志愿者感到挫败。

  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这样反复的问询没有办法产生具体的能效呢?

  第一,就是反复问询相同问题,自身都产生了刺激免疫能力。如同一个艾滋病恐惧症患者,去疾控中心或者医院实地接受了艾滋病检测以后,拿到阴单那一瞬间的痛苦抽离,形成了非常强大的安全参考。那种犹如回到过去的感觉让人神清气爽,但是很多恐友自己却发现,后来如果再去反复检测,那种激情愉悦就越来越差了,甚至到最后,处于一种错误的检测惯性依赖,还会去检测,但是自己也会明白自己拿到的还是阴单,拿到结果也激不起最初那份兴奋了。这就是免疫形成,即相同的刺激已经无法让本人获得同等程度的安全感。

  同理,刚开始是抱有求助动机问的,也能得到一定的安全参考。但是问久了,自身也产生了一种免疫。这时候恐友就会想,他们也肯定会说没事,特别是没有其他任何解释性干预的回答,更让恐友们对这个没事变成了一种习惯认定。反正他们都会说没事,那我该到处问还是到处问呗,那么没事二字在恐友心目中就成了安慰的代名词。出于习惯,还是会去到处问,但是在问的过程中,有没有去理解为什么没事的原因。如果没有去理解,只是问了问这种习惯而去问,那么几周几个月一直原地踏步,就成为了一种常态。

  第二,不要把问问题当成随便,而是与对方是一个真诚的交流。交流需要彼此了解熟悉和建立一定的关系,如果没有任何情感的交流,其产生的能效是非常低的。在恐艾干预中心的研究里面,就会发现,如果老师和恐艾咨询者相互熟悉了解程度越高,交流的价值就越能体现在脱恐方面。如果老师和恐艾咨询者交流的时间越长,那么有效性也就越大。艾滋病恐惧症咨询者处于一种习惯性,到处去问问题。回答的志愿者也处于一种习惯性的应答模式,以没事两字作为条件性反射的回馈。咨询者又会觉得这个志愿者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我的问题,到底有没有重视我,关注我,也就更加强化了没事二字的打酱油成分,以至于以后有人再说没事也没办法完全消除内心的不安。

  而这一切,都是需要建立在咨询者和志愿者本身有没有情感交互,有没有彼此重视和尊重对方,有没有足够的直接即时交流的机会和足够多的时间去交流。如果当咨询者本身觉得网络这么大,到处都是人,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问问题,没有重视医生老师和志愿者的价值,那么这个问题回答了,咨询者本身的接纳程度和信任程度不足够。另外,这个时候医生老师和志愿者很快速地回答了,并且只回复了简单的几个字,没有达到咨询者的预期,容易强化咨询者觉得通过网络问询无多少价值的意义。

  这时候恐艾咨询者又会思考,反正网络上都是随口随意问问,而回答有没有走心,就简单地回复了一两句,甚至有时间就是一句没事。那到底有没有站在我自己的角度帮我分析,到底有没有认真去看我提的问题,到底对我负责不负责呢。当一些冲突矛盾思想产生以后,恐艾咨询者也就失去了将回答的答案作为一个绝对安全信号参考的标准,仅仅是当成了当下缓解一定的焦虑的权宜之计。殊不知这仅仅是治标不治本,或者说就是维持一小段时间的平静。

  我们非常理解恐艾症恐友的痛苦,也非常理解恐友们迫切想脱恐的心态,但越是这样,我们就应该去寻求明确的安全信号,在安全信号的作用下将一些认知体系进行转换,慢慢恐艾的感觉也就越来越小了。也许中间可能会有恐艾波动期影响我们的心理,但是只要我们坚持方向的正确,和一位足够信任的医生老师保持深入的沟通,有足够持续的正向影响性干预,那么会逐步地发觉,艾滋病的恐惧将越来越远,您也会进入一种全新的状态,而不是每天纠结于躯体化症状的影响,每天反复在网络上搜寻和问询下去。